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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潛水錶成為時髦潮物,是「耍帥裝逼」的主流配件之時,瑞士老牌域峰錶(Favre-Leuba)很認真地舉辦一場潛水錶發表會,變得有點稀奇。其品牌代言人,來自日本的自由潛水世界紀錄保持者木下紗佑里(Sayuri Kinoshita),日前來到台灣,在眾人的注目之下,扭動身軀,輕鬆潛抵水下二十一公尺,待在水底的時間超過四分鐘。而她的深潛紀錄是九十七公尺(攀繩下潛),閉氣紀錄則達六分二十八秒。
在冬天來臨之前,我也跟隨木下的美妙泳姿,嘗試了人生中的第一次自由潛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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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進行自由潛水之前,要做的準備是什麼?要訣是什麼?我問木下。她說:「深呼吸,把自己的思緒完全放空,讓心情沉靜下來。」聽她這樣回答,一開始我覺得有點「老生常談」。殊不知,在我親身嘗試之後,終於明白對於現代人來說,頭腦放空、心情沉靜,的確就是最困難的部分啊!第一次,教練讓我在池邊練習閉氣,把頭浸到水中開始計時。然而浮燥的身體與對窒息的恐懼感,讓我撐五十秒就忍不住抬頭呼吸。教練說:放鬆!放鬆!腦子什麼都不要想。第二次嘗試,我想起木下所說的要訣。思緒放空,不就打坐冥想嗎?於是我在腦子裡默默數息,緩緩地數。這次閉氣,數到教練輕輕敲我肩膀想確定我是不是還活著,到我終於決定抬頭呼吸,時間已過一分四十二秒,進步了快一分鐘。
那一刻,我總算有點了解「自由潛水」這項運動的樂趣與魅力所在。水肺潛水是手段,是為了延長可以在水底賞魚看景的時間,而揹著氣瓶下潛,其目的在於賞魚。然而,自由潛水本身就是目的。是為了解放身體與心靈的自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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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下紗佑里說:「每一次下潛,我都感到純然的快樂,全世界只剩我自己一個人,只有我與我自己進行對話。」當我攀著繩子潛到水下六公尺處,我明白木下的意思。沉重的水壓已經壓住我的身體,肺部被勒得好緊,耳朵痛得不得了。然而此刻你只孤單一人,只能感受著身體狀況,告訴自己是要繼續潛還是回頭呼吸。水底光線把景物變得很不真實。我從水肺練習者吐的大量氣泡中游過。身體在水壓之中反而更覺得自由,可以任意翻滾倒立(要是現場有魚就好了)。我盡情地在水中享受還有空氣的時刻,直到最後終於忍不住了,一竄而上衝出水面,張開大口,用力把空氣吸進肺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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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以來,鐘錶界不遺餘力地推廣著潛水運動。因為學潛水的人愈多,就愈多人可能去買一只潛水錶。同時,鐘錶界與「自由潛水」運動的連結也有很久的歷史。包括BALL Watch(波爾錶)、積家、ORIS、沛納海都曾簽下自由潛水代言人,個個都曾是世界紀錄保持者。只不過,過去講自由潛水,重點都放在他們所創造的紀錄上,與錶迷讀者的距離較遠。這一次域峰錶找代言人來親身示範,總算揭開自由潛水的神祕面紗。木下紗佑里說,只要有足夠的知識與安全設備,在潛水時有潛伴或教練可以互相照料,自由潛水其實非常安全,並不能算是一項極限運動。
過去大家講潛水錶,都說暑假是旺季,趁著夏天玩水才買潛水錶。不過,今年的潛水錶市場極旺,除了幾款根本搶不到的水鬼或鬼王,眾家錶廠一直到秋末或初冬才推出最新款潛水錶,CP值爆表,照樣在網路上炒得火熱,話題度極高。雖然說,現在玩潛水錶,大多不是真的拿來潛水的。但如果有機會,讓手錶碰碰水也好。畢竟已經防水二百、三百甚至六百米了,不讓它碰個水,不是太寂寞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