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訪問中,布萊德彼特認為自己都是樂觀的人,「如果說我有什麼缺點的話,我天生就是樂觀主義。這在很多時候都幫助了我,當然也讓我吃了不少苦頭。我就是因為太過樂觀,曾傻呼呼地撞上一輛卡車。或者,就像是我永遠都很風趣的導演朋友大衛芬奇(David Fincher)所說,『你以為看到的杯子是裝了半杯水,或者,那可能是半杯尿啊!』」
他還承認,有一段很短的時間,他有過輕生的想法,「就是覺得,我辦不到,我看不道出路。那種痛苦的感受讓人難以承受。我沒打算這樣做,但卻能感受到,我感受到冰冷金屬刺入我的頭部,卻讓我覺得像是一種解脫。我當時想,『好吧,我明白了。』我知道什麼是自殺,在表面上說,那是一種解脫、擺脫痛苦。但我也覺得人類的求生意志是非常驚人的。對我來說,那種本能就被激發出來...」布萊德彼特說,這過程不容易,能夠活著能講述這段經歷,就像是中了頭彩那般無比幸運。
但是這段負面的過程,是否跟他子女有關呢?他馬上打斷了對方的提問,「家裡的是情,還是說到這裡就好。」
布萊德彼特與安潔莉娜裘莉(Angelina Jolie)從交往到步上紅毯、乃至於分手,這段期間共撫養6個小孩,按照年紀排序,分別是麥鐸、派斯(Pax)、札哈拉、席隆(Shiloh)、諾克斯(Knox)、薇薇安(Vivienne)。其中麥鐸、派斯、札哈拉都是領養;席隆則是兩人所生的第一胎,再來就是排行最小的是雙胞胎諾克斯、薇薇安。席隆是頭一個提出改姓的,再來就是現年24歲的麥鐸,以及21歲的札哈拉,分別在7月7日、7月9日,在《洛杉磯日報》刊登了改姓啟事;雙胞胎之一的薇薇安(Vivienne),一滿18歲就迫不亟待,也跟洛杉磯法院遞交訴請改姓的要求。
訪問中還提到,他的戒酒過程,「我之前有幾次過於自信,結果發現,嗯,不行,我的身體不行。我不會大量飲酒。」但他說可以小酌一下,「我必須保持專業。」最早在2017年,他接受《GQ》訪問時,表示已經戒酒6個月,主要是2016年警覺真的飲酒過度。2019年,在《紐約時報》訪問中,他提到離婚後,開始加入匿名戒酒會,「當一群男性圍繞坐在一起,彼此坦承,這種氣氛是我沒體會過的,是非常安全的空間,幾乎沒有什麼批判,所以也不會批判自己。能夠坦承展露自己醜陋的那一面,是一種解脫。」
不過現實中,他與安潔莉娜裘莉婚前共同投資的米拉瓦酒莊(Chateau Miraval),隨著分手、離婚後衍生的財務風波,究竟股權該歸誰,依然沒有落幕。他的律師再度提交法律文件,要求法院下令,讓裘莉方面交出相關的財務紀錄,這些財務紀錄涵蓋了她從2017年到2021年,演出電影的片酬細目。理由是既然裘莉宣稱,之所以違反協議把個人股權賣給第三方、害得小布憑空多出一個合夥人,股權轉讓絕非所謂的賤賣,而是合理的財務運用;然而唯有當錢不夠用時,才會想到賣股權,所以男方想知道究竟她靠拍片賺了多少?當然這都是表面的法律攻防,實質牽涉到的是明星最注意的片酬隱私,達到牽制的目的。雙方的律師,也都宣稱酒莊的股權糾紛,都是對方想要以此報復離婚分手的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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