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在台北一直找不到我可以做的工作,其實不是沒有工作,是真的不知道怎麼做下去!」陳安宗說北部跟南部不同,除了要學歷,「接待」尤其重要,哪個業者願意請坐輪椅的壞了門面?他評估幹這行在台北是行不通的,可已無積蓄,露宿青年公園。身無分文,半夜做低頭族尋找一塊錢,「想找30枚一塊錢來買碗陽春麵,還是找不到啊!沒有那麼大的幸運。」在龍山寺當無業遊民的日子,他說不必為明天的事情煩惱毫無壓力,3瓶米酒就能醉10個人,仍對生活充滿渴望的陳安宗不願過這樣的日子。

某回他看到賣口香糖的身障者,試著打聽門路。「我問他,我說你這個怎麼賣?他說一條20塊啊!一條成本10塊錢,一天賣10條我就有100塊收入!」開始接觸街賣團體,頭家好手好腳,他們被安排住在沒有無障礙設施的房。
「你需要從輪椅上下來,然後從底上爬行進去,那我進去洗澡,地上濕的我出來褲管還是濕的,那到底有沒有洗?」大家都沒有「爭取」的概念,該為起居發出異議。「你看到那畫面心會痛!」他要打造適宜身障者的共生家園,於是才有了「新巨輪」。


